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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对面两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可能是短小二字刺激到了林清许。
她脸色难看至极,扬手想朝我打来。
“贱婢!侯爷也是你能妄自菲薄的?”
我侧身躲开,林清许扑了个空,差点摔进泥地里。
“反了!反了!”
林清许哭嚎着,抓住温以舟的衣角。
“你看她!一个贱婢居然敢推我!”
“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她偿命!”
温以舟惊得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冲我沉声道。
“你简直冥顽不灵!善妒的性子一点没改!”
“你可知得罪锦鲤命的代价?!”
“休得无礼!”
身旁的侍卫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温以舟脚窝。
“啊!”
我身边的人可都是精挑细选的。
这一踹,抱在一起的俩人纷纷飞出数米,昂贵的衣服沾上了不少泥。
“敢对朝廷官员动手,你们都活腻了吗?”
侍卫冷哼一声,又朝温以舟补了一脚。
温以舟刚直起的腰杆又弯了下去,痛的半天吱不了声。
“我家主子乃当今皇商,岂是你们口中可以随意羞辱的贱婢?”
温以舟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我。
见我神色平淡,脸色猛地变得惊惧。
谁人不知皇商富可敌国,身份尊贵。
天下权贵都上赶着送礼,只求一个合作机会。
“你说什么?皇商?”
林清许拍了拍身上的泥,笑得更凶。
“你怕不是在荒郊野岭待久了,脑子坏了吧?”
温以舟像是也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林初宜,撒谎也要有个限度,,本以为你吃苦后会更加懂事,如今竟连脸面也不要了。”
“皇商是何等人物,说出这般掉脑袋的话,实在让我对你失望。”
他鄙夷的扫了扫我身旁的侍卫,继续嚷道。
“怪不得这几人愿意帮你一同演戏,怕不是被你用身体收买了。”
“往日教你的廉耻都被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侍卫再也忍不住,准备砍死面前两人时,被我拦了下来。
“两个跳梁小丑罢了,何必为了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了自己名声。”
恰恰是我这个举动,让温以舟认为我在心虚。
“初宜,你当众冒充皇商,此事我必定禀报太子殿下。”
他指着我的鼻子,好似真在为我痛心疾首。
“不知悔改!你往后,自求多福吧!”
我退后一步,躲开他四溅的口水,只是平静道。
“温大人记性差,恐怕不记得祖母便是死在侯府的廉耻之下?”
温以舟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脸色瞬时煞白。
当年祖母疼我入骨,林清许便污蔑她贪墨侯府银钱。
温以舟半任由她将病重的祖母关在柴房,断水断粮。
我一连跪在侯府门口好几日,额头没有一处好皮。
直到祖母咽气,他依旧搂着林清许在房里寻欢,呻吟声不断传入我的耳膜。
后来林清许听江湖术士说,骨灰炼作饰品最是莹润,竟趁夜派家丁挖了祖母的坟。
我拼死阻拦,厮打间,她扬手将祖母的骨灰尽数撒进院中的古井。
等温以舟赶来,骨灰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