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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乞丐从房里出来,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裴景声,你亲眼看着他脱了我衣裳还是亲眼看着他碰了我一根手指?」
裴景声。
我翘起唇角,可笑意不达眼底,「世子这般言辞凿凿。」
「莫非那乞丐是你安排的?」
裴景声脸色微沉,后退了半步。
「你胡说八道!」
我环顾四周,「除了世子,还有谁瞧见了?若是有,我带你们进宫,到太后娘娘面前去辩驳,让娘娘来断是非对错。」
原主就是个畏手畏脚的受气包,从来不敢借太后这个靠山,才会被人欺负到死。
但我可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人。
我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小半圈,对着满堂宾客。
「看,没有人看到,只有你裴世子。」
我回过头,一步一步朝裴景声走过去,剑尖在地上拖出声响。
「无凭无据,辱我清白,此乃一罪。」
裴景声往后退,怀里的祝观玉跌跌撞撞跟着他挪。
「未退聘礼便悔婚另娶,不敬镇国公府,蔑视婚约律法,此乃二罪。」
我步伐突然加急,横剑一探,剑刃已经贴上了裴景声的脖颈。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仰头看着他,眯起眼睛。
「薄情无信,此乃三罪。」
剑刃微微陷进去,一线鲜血渗出来,顺着他的颈侧淌进衣襟里,染出一小片深红。
我眼底映照着红色,勾唇一笑。
「真想把你的脸给撕了,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侯府再落魄也是有爵位在身。
换做寻常人家,恐怕他如今万一人头落地。
裴景声盯着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祝慈音,你、你敢杀我?」
我讥诮回望。
「我怎么会杀你?」
我把剑稍稍往后收了半寸,剑刃上的血珠缓缓滑落,滴在地上。
「我只不过要你写一封退婚文书,写清楚是你裴景声背信弃义在先,你们裴家把婚书送进宫里去备案。」
我笑了笑。
「从此你裴景声和我祝慈音,彻底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