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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法院宣判。
被告席上,裴鹤川和林羽穿着囚服,剃了光头,神情呆滞。
曾经的恩爱鸳鸯,现在只有互相仇视的冷漠。
“被告人裴鹤川,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重婚罪、诬告陷害罪。”
“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被告人林羽,犯伪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法槌落下。
裴鹤川瘫倒在地。
庭审结束,我特意申请了最后一次对话。
我走到栅栏前,看着面如死灰的他。
“裴鹤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
“你儿子浩浩,因为没人交医药费,虽然抢救回来了,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智力受损,终身残疾。”
裴鹤川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因为你们都进去了,你妈在流浪,福利院接手了。”
“听说福利院这种地方,对于这种又傻又残疾的孩子,‘照顾’得很周到。”
“他已经因为尿床被大点的孩子打得不敢说话了。”
“这就是你费尽心机、杀妻灭子也要保全的香火。”
“啊——!!”
裴鹤川发出嚎叫,疯狂撞击栏杆,额头撞出血。
“江宁!你个魔鬼!你怎么不去死!那是我的儿子啊!那是裴家的根啊!”
“根?”
我冷笑。
“从你逼我打掉那个孩子开始,裴家的根就已经断了。”
“这不仅是报应,更是天道。”
裴鹤川在绝望中崩溃,被法警拖走。
走出法院,记者围了上来。
“江女士,对于这个结果您满意吗?”
“听说有人建议您领养那个孩子,您会考虑吗?”
面对镜头,我摘下墨镜,露出微笑。
“我很满意法律的公正。”
“至于那个孩子……”
我直视镜头。
“鳄鱼的眼泪我嫌脏。我不是圣母,没有义务为伤害我的人买单。”
“恶人的后代,就让他烂在福利院吧。”
这番话引起全网支持。
随后的日子里,裴母因在探监时为了要钱和裴鹤川对骂,被裴鹤川吐了一口水。
母子彻底决裂。
绘本馆生意火爆,我开了分店,筹备上市。
我受邀参加各种论坛和讲座。
那些曾经试图将我踩进泥里的人,如今只能仰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