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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吃了什么?!”
裴鹤川冲进厨房推开我。
“是你这个毒妇!”
裴鹤川指着我:
“你嫉妒我有孩子,想害死他!”
“我没有——”
“闭嘴!”
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到了。
裴鹤川抱着孩子,转身面向镜头:
“家人们,没想到她这么狠毒,明明知道浩浩对花生过敏……”
警察按住我的肩膀。
保姆指着我:
“警察同志,就是她!”
“我亲眼看见太太往粥里倒了花生粉,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你胡说!”
我被押上警车。
车外,林羽趴在担架旁:
“江宁,要一命换一命冲我来啊!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审讯室里。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百口莫辩。
律师说,因为那份精神分裂确诊书,警方将把我移交精神病院。
下午转移时,裴鹤川站在拘留室外。
隔着栅栏,他冷笑:
“江宁,我给过你体面。进去了好好反省。”
“等你病好了,记得把离婚协议签了。”
“浩浩没那么严重,但为了让你进去,他必须病危。”
“裴鹤川,你不得好死。”
我盯着他。
“省省力气吧。”
我被架上印着“安康精神病院”的车。
病区全是消毒水味。
裴鹤川指着我:
“就是她,那个疯子,给她上最高规格的镇静剂。”
我被套上束缚服绑在手术床上。
“放开我!我没病!”
男护工拿出针管,里面液体浑浊:
“老实点,这一针下去你就乖了。”
针尖触碰皮肤。
药液即将注入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