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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没有过上富婆的生活。
她被卖给那个老男人后,当晚就遭受了非人折磨。
对方是个毒枭,手段变态。
她被关在水牢里,每天只有馊稀饭。
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更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那是黄毛导游的孽种。
但在这种地方,怀孕反而是累赘。
因为孕吐反应没伺候好客人,她被老男人一脚踢在肚子上。
鲜血染红了裙子。
她哭喊求救,只换来嘲笑。
“装什么装!这种货色还想生孩子?扔到后山去喂狗!”
在她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或许想起了在国内的日子。
虽然没钱,但有苏清这个冤大头妹妹养着。
有一家子蠢货捧着。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她的尸体最终被扔在边境的臭水沟里,成了野狗的腹中餐。
而在国内。
债主们找不到人,就把怒火发泄在我哥和爸妈身上。
他们找到了病房,泼油漆、送花圈。
我哥本来就腿断了,被这一吓,精神彻底失常。
整天缩在床角念叨着“别杀我”。
医院也不敢收留,加上欠费,直接把他们轰了出来。
没了房子,没存款,带着个疯了的残废儿子。
我爸妈只能去亲戚家借宿。
但那些亲戚早看透了,闭门不见。
“哎哟,老苏啊,不是我们不帮。
当初你们家婉婉骗我们买理财产品的时候,多神气啊!
现在落难了想起我们了?没门!”
走投无路,他们在桥洞下搭了个窝棚。
靠捡垃圾为生。
冬天来了。
我哥伤口感染化脓,整条腿都烂了。
疼得受不了,就开始打人。
每次发疯,就抓着我爸妈打。
那个曾经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抽我的父亲。
现在被自己的宝贝儿子打得鼻青脸肿,不敢还手。
“给钱!死老太婆!给我钱买酒!”
我哥掐着我妈的脖子吼道。
“儿啊……真没钱了……今天的瓶子还没卖……”
我妈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爸缩在破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或许在想。
如果当初对苏清好一点,如果没那么贪心。
现在是不是应该坐在温暖的房子里,喝茶看电视?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们亲手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