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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果公布那天，叶未晴的金奖被正式撤销。

行业协会确认她存在抄袭、隐瞒证据及不当署名行为，五年内禁止参与评奖。

顾氏公开道歉，并赔偿我当年的经济损失。

当天下午，公司董事会解除顾时晏全部职务。

他提交的证词，成了最关键的证据。

叶未晴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时，声音已经哑了。

「你满意了吗？」

「调查结果不是我决定的。」

「如果你不重启旧案，这些都不会发生。」

「如果你没有抄袭，也不会发生。」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吗？」

「时晏为了你，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他现在连我都不见，每天只盯着你那些旧消息。」

「林栀，他爱上你了。」

「所以呢？」

「你难道一点都不心软？」

「叶未晴，你还是觉得，他的爱是一种奖励。」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我挂断，把她的号码加入黑名单。

晚上，周衡带着调查材料来工作室。

「赛事组委会准备补发金奖，你可以选择公开领奖，

也可以只恢复记录。」

我翻过最后一页。

「公开吧。」

「不怕被议论？」

「该躲起来的不是我。」

周衡笑了一下。

「这才像以前的你。」

颁奖仪式安排在一周后。

我站上三年前未能站上的领奖台。

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时，台下响起掌声。

母亲坐在第一排，

眼睛红红的。

周衡替她拿着外套。

而顾时晏坐在最后一排。

他没有靠近，

只在我望过去时，

轻轻点了下头。

仪式结束，我在后台被他拦住。

他比上次更瘦，

身上的西装却仍旧整齐。

「这个给你。」

他递来一个旧硬盘。

「里面是你三年前发给我的所有设计稿，

还有聊天记录。我没有删。」

「证据已经够了。」

「不是为了举证。」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以前每天都会给我发很多东西。」

「楼下新开的花，难吃的蛋糕，

路边见到的猫。那时候我觉得这些没有意义，

常常隔很久才回。」

「后来你不发了，我才发现，一天可以这么安静。」

我没有接话。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搬出了那套房子。」

「年糕呢？」

「送给真正喜欢猫的家庭了。」

「叶未晴留下的东西也清理掉了。指纹锁换过，

房子挂出去卖了。」

「顾时晏，

你不用向我说。」

「我知道。」

他把硬盘放回口袋，声音低下去。

「我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

后台有人叫我合影。

我转身前，他又问：「林栀，如果三年前我没有骗你，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我想了想。

「也许。」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我却继续说：「可我们只能活在已经发生的三年里。」

那点光慢慢熄灭。

他点头。

「我明白了。」

合影结束后，

周衡递给我一杯温水。

顾时晏隔着人群看了片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