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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沈时砚踉跄起身,他凶狠地盯着被保镖钳制的沈知宁,吩咐道:
“把她和沈欣关起来,查她这些年都撒了什么谎,对令汐和小九犯下多少孽,全部在她和沈欣身上复现!”
听到这话,沈知宁彻底慌了神。
“哥哥,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好不好,沈令汐和小九已经死了,就算你杀了我和欣欣她们也回不来了。今后我和欣欣愿意当她们母女的替身,一辈子陪在你们身边好不好?”
沈时砚深吸口气,眼神像在看死人。
“你们不配!”
沈知宁见沈时砚不为所动,转头去求谢闻渡。
“欣欣也是你的女儿啊,你可以不要我,难道也不要她了吗?她才九岁啊!她会死的!”
谢闻渡浑身是血,红着眼看她。
“我只有小九一个女儿,带下去!”
沈知宁快要哭断了气。
她抱着沈时砚的大腿不断哀求,被一脚踢翻。
保镖见沈时砚耐心告罄,不顾沈知宁的哭喊将人拖了下去。
一天后,昏迷的爸妈苏醒。
沈家隆重为我和女儿办葬礼,并在葬礼上恢复了我和小九的身份。
他们将我们安葬在京市最昂贵的公墓。
并摁着遍体鳞伤的沈知宁和沈欣在我和女儿墓前一下下磕头。
两道鲜血染红石阶。
仿佛只有这样他们心里的愧疚才能少一点,痛才能渐弱一丝。
可所有压抑的痛苦。
在他们打开家门时呼啸爆发。
门内还停留在我接到欣欣在学校过敏的消息赶去医院的那一刻。
粉白的墙壁上挂满了我们的家庭旅行照。
茶几上我亲自插的鲜切花变得缺水枯萎。
而餐桌上我下厨尝试的新菜式已经腐烂发臭。
我们的生活本该幸福美满,可如今只剩家破人亡。
谢闻渡行尸走肉般走到桌前,拿起筷子拼命将饭菜塞进嘴里。
还没咽下去,强烈的呕吐感袭来。
他满脸是泪一下下扇着自己巴掌。
可还是扛不住,抱着垃圾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沈时砚怕爸妈再受刺激,强行让管家将他们送去不长住的别墅。
而他自己则回到房间,抱着他生日时我亲手做给他的抱枕,哭得不能自已。
天渐渐黑透。
谢闻渡和沈时砚都没有开灯。
别墅里漆黑一片。
谢闻渡在客厅一瓶接一瓶灌酒。
在美梦和噩梦中反复惊醒沉沦。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谢闻渡醉醺醺接通电话,助理急切道:
“谢总,我们在调查时发现有不明能量入侵了沈氏大厦对面的大屏,研究所初步分析这股能量源头明显高于现存科技,研究所所长推测或许有什么特殊手段让她们从这个世界抽离了。”
谢闻渡瞬间清醒,他高声道:
“你是说令汐和小九没死!她们还活着?”
沈时砚听到这话也冲了出来。
他眼下青黑急促道:
“有什么办法找到她们?”
手机对面斟酌许久:
“对方科技虽然先进,但这个世界有残存的能量痕迹,只要沈氏砸进全部资产,或许十年就能有突破……”
对方话还没说完,谢闻渡和沈时砚吼道:
“不惜任何代价!就算破产,只要能找到她们我也愿意!”
“我沈氏愿意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