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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我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大殿中央,户部尚书寇德海正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陛下!老臣冤枉啊!”
他以头抢地,声音凄厉得仿佛死了亲爹。
“老臣那可怜的儿子天赐,昨日奉命去公署查账,却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办激a了!”
“那书办不仅打断了天赐的手腕,还勾结了一群不明身份的反贼,冒充大内侍卫,将天赐劫走!”
“求陛下为老臣做主,诛杀那名反贼,救出老臣的儿子啊!”
他这一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表演,可谓是声泪俱下。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痛失爱子的忠臣。
随着寇德海的哭诉,户部一党的官员纷纷出列附和。
“陛下,那书办光天化日之下激a朝廷命官,简直是目无王法!”
“此等恶劣行径,若不严惩,朝廷威严何在?”
“臣恳请陛下下旨,全城搜捕那名书办,就地正法!”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试图用群臣的压力逼我就范。
我靠在龙椅的靠背上,冷冷地听着他们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哦?”
“寇尚书的意思是,那个书办不仅激a了你的儿子,还敢冒充大内侍卫?”
寇德海以为我信了他的话,连忙磕头。
“陛下明鉴!那书办不过是个底层打杂的贱籍女子,若不是勾结了反贼,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她嫉妒犬子的才华,嫉妒犬子得到了陛下的赏识,这才痛下杀手啊!”
“贱籍女子?”
我轻轻咀嚼着这四个字。
“寇尚书对这个书办,似乎很了解?”
寇德海抹了一把眼泪,义愤填膺地说道。
“老臣虽没见过她,但听犬子提起过。”
“那就是个仗着自己会打算盘,就自命清高、不知廉耻的女人!”
“犬子好心纳她为妾,她却恩将仇报!”
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既然寇尚书把这个书办说得如此十恶不赦。”
我微微抬起手。
“那就把人带上来,让满朝文武都见识见识,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旁边的大太监立刻高唱:“宣寇天赐觐见——”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两名大内侍卫拖寇天赐,大步走进了太和殿。
寇天赐的官服已经被扒了,身上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囚服。
他一被扔在地上,就看到了跪在前面的老爹。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拼命地往寇德海身边爬。
“爹!爹救我!”
他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龙椅上的人,依然在疯狂地叩首叫嚣。
“陛下!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那个女书办是个疯子!她不知道从哪搞了个书办的差事,一个女人不乖乖在后院伺候男人,竟敢打断朝廷命官的手,还造了一块假令牌!”
“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皇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女人生来就低贱,哪配染指皇权!”
“这种牝鸡司晨、大逆不道的贱人,必须凌迟!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