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脖子和锁骨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吃完晚饭之后,他靠在沙发上打游戏,他的游戏水平不错,但是架不住自带的坑比队友属性,每次都被这群崽种气到心态baozha,结果就是一边打游戏一边骂娘。 李子浔洗完碗之后,回到客厅就看到他盯着手机屏幕,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嘴裏一边念念有词:“我上辈子怕不是和这群猪队友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然为什么这么折磨我心态。” 又一次死亡之后,在他摊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等重生的间隙,李子浔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局势,从善如流地继续打,不到五分钟,一盘游戏宣告结束。 李子浔把手机递给他,乔夜摇摇头,“不玩了。”他打了两局,队友一局比一局坑,彻底消磨了他的斗志,反正他这两天都不想碰这游戏一下。 屋内的窗帘被紧紧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