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奏报送回京城,圣旨也很快到了凉州。
封赏之外,太后另有口谕,命我回京参加寿宴。
使臣宣完旨意,萧承策站在军帐外看我收拾药箱。
“真要回去?”
“太后召见,不能不回。”
“姜家来信催过你?”
“每个月都催。”
他低头拨了一下炭盆。
“回京以后,离姜明珠远些。”
“王爷也听过她的事?”
“她派人查过三名与侯府做生意的女掌柜,其中一人的商队来军中申冤。”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何时?”
“去年秋天。”
“为何没人告诉我?”
“你当时在山里收药。”
萧承策从袖中取出一封尚未拆开的信。
信封上是姜明珠的字迹。
这是她送到西北的第二十七封信。
“驿卒今日送来的。”
我拆开。
纸上画着一枚青色剑穗,旁边写着一句话。
【临渊说旧物用惯了,丢掉可惜。妹妹别多想。】
我看完,将信重新折好。
萧承策的视线停在那幅画上。
“要带回京?”
“带。”
“还留着做什么?”
“信里总有用得上的东西。”
他没有再问,只让亲卫将一只长木箱抬进来。
箱中放着一件厚实的狐裘和一把轻弓。
“回京路长。”
我摸了摸狐裘边缘。
“王爷送的?”
“军中库房旧物。”
一旁的亲卫迅速低下头。
那件狐裘颜色极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显然从未入过军库。
我收下了。
离开凉州那日,萧承策没有来送。
商队行出二十里,我在山坡上看见一队玄甲骑兵。
为首的人骑在马上,远远望着车队。
他没有追上来。
我也没有叫人停车。
三个月后,我们在姜家门前再见。
他带来的,是赐婚圣旨。
3
我回府后,父亲没有让人将行李送往旧院。
管家领着商队往西侧客院走。
“二姑娘的院子久未住人,屋顶漏雨,家具也落了灰。夫人怕姑娘住着不舒坦,先将客院收拾出来了。”
我停在岔路口。
东边是我从小住到十八岁的听雪院。
院门上换了新匾,写着“藏衣阁”。
青黛推门进去。
正房墙面改成一排排木柜,里面挂满姜明珠四季衣裙。
我的书案、琴架和祖母送的小药柜全都不见了。
管家跟进来,满脸为难。
“大小姐嫁进侯府后衣裳多,夫人便让人腾出空院存放。二姑娘常年在西北,谁也没想到您会突然回来。”
“太后召我回京的旨意,一个月前便到了。”
管家低下头。
母亲闻讯赶来,身后跟着几名婢女。
她见我站在柜前,先让人去准备晚膳。
“这些衣裳明日便搬。你姐姐身子不好,侯府地方又小,才借用你的院子。”
“侯府七进院落,地方比姜家大。”
母亲面色不悦。
“姐妹之间,何必算得这样清楚?你先住客院,等屋里重新粉刷后再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