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道:“你是学生?” “有问题?” “没有。”陈今澜再次打量他:“你多大?” “二十一。” 陈今澜点点头,若有所思:“大学生。” 商峪穿戴整齐,眉骨上方开了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已经干了,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邪性。 陈今澜微微颔首:“前臺放了个药箱在隔壁,你去上药吧。” 这种安排式的谈话令商峪十分不快,但也没说什么,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转了身,走时没忘了带上陈今澜手边的那盒避孕套。 关门声让陈今澜抬了下眼,眉头要蹙不蹙,觉得这人除了张脸,再没其他可取之处了。 两间房紧紧挨着,药箱就放在进门处的柜子上。商峪看了一眼,没碰。 天快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