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长宁这次是真的沉默了,他当年科举虽然未能挤进三鼎甲,好歹也是二甲前列的人,如今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轻视了。 沈姝自然不知道谢长宁心中在想什么,之前她出去砍竹子那会儿就是亥时了,如今又折腾了这么旧,亥时估计都快过了。好在传音筒做好了,试验过后证明能用,等明天祯哥儿过来的时候就可以交给她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沈姝也有些困了,于是讲究传音筒对谢长宁道,“你是不是该去周姨娘那里了?” 那头没有回应,沈姝还想着他是不是没把竹筒放耳边,就见链接竹筒之间的线松了下来,谢长宁的身影随后出现在门口,从黑暗过渡到光明,走进屋里来。 “夫人这是还在吃醋吗?”谢长宁来到沈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什么鬼这是?沈姝狐疑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