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这对男女,觉得十分好笑。
缴获的机密,自己不用上报,反倒要盖上主将的私印封存。
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他也敢在大殿上说出来。
「殷姑娘既然说这是缴获的机密,想必不知道这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内容?」
我问。
殷霜低着头:「臣女不懂北狄文字,自然不知。」
「父亲。」我看向唐文渊。
「请您将信上的最后一句,念给在场的诸位听听。」
唐文渊沉声念道。
「凉州布防图已收悉。」
「事成之后,许谢将军裂土封王,殷氏长伴左右。」
大殿内鸦雀无声。
殷霜的身体猛地缩紧。
谢景行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荒谬,这绝不可能!我带兵死守凉州,怎么可能通敌?」
我眼神冰冷,一步步走向他。
「凉州之战,我军死伤三万。」
「若不是布防图提前泄露,北狄怎么会精准绕过雁门关,直捣凉州大营?」
「你所谓的死守,不过是拿三万将士的命,去换你这身镇南将军的官服!」
「唐舜华,你闭嘴!」谢景行暴怒。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
「布防图是最高机密,我远在凉州,怎么可能接触到全部的布防图?」
他突然转头,手直直指向我父亲唐文渊。
「陛下,布防图的总图,只有兵部才有!」
「能把整个凉州布防图泄露出去的,只有兵部尚书唐文渊!」
朝臣中顿时一阵骚动。
谢景行咬着牙,继续攀咬。
「唐舜华之所以在朝堂上发难,根本不是为了争风吃醋。」
「是她察觉到霜儿在凉州查到了唐文渊通敌的蛛丝马迹,她要灭口。」
「她想以此掩盖他们唐家通敌的罪行,才故意弄出这封信来构陷臣!」
殷霜立刻配合着磕头。
「陛下,将军说得对。」
「臣女在凉州时,确实发现有人与北狄暗通款曲,那人使用的信物,正是兵部的令牌。」
局势瞬间逆转。
皇帝的眼神从谢景行身上,移到了我父亲身上,最后冷冷落在我的脸上。
「唐文渊,你作何解释?」皇帝的声音透着杀意。
父亲跪地脱下官帽:「臣对大楚忠心耿耿,绝无通敌之事。」
皇帝冷哼一声:「布防图出自兵部,此事不假。」
谢景行见皇帝起了疑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皇帝一挥手。
「来人,将唐文渊与唐舜华拿下,押入天牢,大理寺与刑部彻查兵部!」
禁军立刻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
谢景行站直了身子,看着我的眼里满是快意。
我没有挣扎,任由禁军压制。
「陛下。」我抬头直视皇帝,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臣妇既然敢站在这里,自然还有一样东西要呈给您看。」
皇帝抬手示意禁军停下。
「什么东西?」
我从怀中取出一枚纯金打造的虎符。
虎符一出,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谢景行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我冷声开口。
「陛下,这是谢景行用来调换凉州守军的兵符。」
「上面,沾着雁门关守将赵铁柱一家三十七口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