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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持◎
&;&;飞身入夜,身形渐远。
&;&;小厮跳下屋檐,行至富丽堂皇的宫殿,跪在主人面前。
&;&;“你是说,她厌恶苏阅?”
&;&;幕帘后伸出一只手,戴着黑色的缠腕手套,两指间从玉盘中捏过一颗葡萄。
&;&;“不都说苏家两兄妹手足情深。”
&;&;“厌恶也是应当的,他当年一走了之,可知有今天。”
&;&;“五年过去了,再深厚的情谊都比不过当初的一走了之吧……况且权之一字,比情更重。”
&;&;“这可说不准呢,呵呵。一个女人,难不成这辈子要把宁文侯府攥在手里不成。”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几道锐利的目光刺穿了人影。
&;&;不久后有人被捂着嘴巴拖出去,渐渐远去。
&;&;“蠢货。”上位者沉着嗓子,嗤笑一声,“连局势都摸不清,如何为我做事。”
&;&;他见过苏砚从骨子里对权势的野望,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如他一般的想法。
&;&;苏阅归来的消息,在京城散开。
&;&;夜幕愈深。
&;&;观竹苑内。
&;&;苏阅吹灭了烛火。
&;&;光源熄灭以后,身边越发安静。
&;&;他也没有躺下睡觉,只是背靠在墙上,冰冷的墙面抵着伤口,再钻心的疼痛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只是无声地坐了很久,好像在思考一个永远无法得到回答的答案。
&;&;那两块牌位,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一夜未眠,苏砚也同样。
&;&;流雨赶了一大早,送过来一张名册,都是入暮以后离府之人。
&;&;苏砚将名册置于烛火之上。
&;&;火舌吞没纸张,如断了翼的蝴蝶落在地上。
&;&;“要不要除掉他们。”流雨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砚站在窗边,为盆栽浇水:“祸患不可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白了。”流雨了然,手中夹着一粒小小的药丸,“大人要他们几时死,便几时毒发。”
&;&;苏砚嗯了一声,没有在这上面花太多心思。
&;&;“大殿下那边还在搜捕刺客。”
&;&;“好。”她放下手中的水壶,“卖点线索给他,我要在水部换一批人。”
&;&;“换成我们的人吗。”
&;&;苏砚掐断盆栽里一棵多长出的枝丫,让流雨附耳过来。
&;&;——
&;&;洒扫的仆从把两旁的花圃浇了水,多余的枝条剪去。
&;&;这院子的花圃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这些年来也不曾改……无论这院子有没有人住,花总是开得最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