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朱砂痣,忽然想起昨夜急诊室消毒水的味道——许昭言咳在她素描本上的血渍,此刻正在颜料层下洇成枫叶形状。 "同学,闭馆时间到了。"保安的手电光扫过画框,照亮边角处被化学试剂灼穿的破洞。温渝弯腰收拾画具时,发现调色刀下压着张泛黄的实验记录单,母亲的字迹标注着"0417号受试者不良反应追踪"。 地铁末班车的冷光里,她逐行辨认那些被药渍晕染的数据。当"持续性的关节疼痛"与"青春期发育迟缓"的字样撞入视线时,手机突然跳出沈灵犀的语音消息:"许昭言在画室吐血了!" 急救灯在画室走廊投下猩红暗影。温渝推开虚掩的门时,看到许昭言正用沾染油画的纱布按住嘴角,地板上散落着带血丝的抑制贴。他脚边躺着本《江北制药临床实验记录》,翻开的那页正是她手中记录的复印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