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了。”陈守业声音发颤,头埋得更低。 “叫什么?干什么的?”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开口,口音杂些,像是河南本地的。 “陈守业,是个学生,学校停课在家,刚刚打炮的时候把房子弄塌了,我害怕就躲地窖里了”,陈守业哆嗦著把情况说了一下。 “搜一下”,年长的士兵拿枪指著陈守业对年轻的士兵说到,年轻士兵上前把陈守业搜了一遍,只找到一个银元、几块铜板,拿起枪,用枪托对著陈守业头上,框框两下,嘴里还骂著,“就这么点,真是晦气”,陈守业挨了两枪托,摸不准外面情况,也不敢反抗,趁势抱头蹲下,嘴里惨叫著,浑身发抖。年轻士兵看著陈守业头上的血,也不再理会,把银元塞到年长士兵兜里,两人就离开院子。 等两人离开后,陈守业慢慢起身,看了看院子外面,暂时没有其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