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般的血腥味。 林晚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最后的记忆是刺眼的车灯和巨大的撞击声。她应该死了,在那场连环车祸中,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是,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疼? 一种截然不同的疼痛,来自全身,像是发了高烧般的酸痛无力,喉咙干得冒烟,眼皮重若千斤。 “娃她娘,小草咋样了?烧退点没?”一个沙哑而疲惫的男声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语调是林晚从未听过的古怪,可她竟奇异地听懂了。 “呜……还烫着呢……当家的,这都三天了,要是小草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回应他的是一个女人的抽泣声,绝望又凄凉。 小草?是在叫谁?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晚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掀开了那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光线映入眼帘,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