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贴纸微颤,转瞬被劲风扯飞无踪。 昏暗柴房内,陈默依旧蜷缩在稻草堆中,头颅深埋,呼吸匀净绵长,形同沉眠。 唯独眼睑之下,瞳孔极轻一转,精光暗藏,洞悉门外一切动静。 碎石路面传来沉稳步履,不急不缓,毫无遮掩,直指柴房而来。 咔哒。 锁芯轻响,木门被推开一线。 清冷月光斜劈入房,照亮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袍下摆,一缕高级青云檀香随之漫溢。绝非宗门统一配发的廉价香火,是内门顶尖弟子才有资格使用的珍稀香料。 李慕白负手立在门口,垂眸俯视蜷缩的陈默,唇角噙着一抹居高临下的凉薄笑意。 “倒是命硬,居然没死。” 语气轻佻,像在打量一条侥幸苟活、掉进泥坑的卑贱野狗。 陈默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