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不哭了,眼泪掛在脸上,嘴还张著。陈秀兰死死地咬著嘴唇,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陈实探了探鼻息,人没事。 有些话,问了就是逼姐姐去死。 “二婶!”陈实朝外头喊。 王二婶被外头那句嚇坏了,刚进外屋就对著陈实说,“实子,外头说鞋印......” “先把门关严。” “啊?” “门关严,门帘压住,別让风灌进来。”陈实说,“二婶,你帮忙给烧点水。” 王二婶回过神,赶紧去掩门:“烧水干啥?” “给我姐烧点热乎的,缓缓气。” 他给孩子放回去,拿了块老薑,又从窗台的破碗里捏出来两颗乾瘪的红枣,估计是留著给孩子甜嘴的。 他看了一圈,又从冻硬的葱里掰...